《中庸》说:诚者,天之道也。
[2]35-36但是牟宗三先生的启导之所以能够发生作用,主要还在于韦政通的生命里原本就有浓烈的儒家色素,同时,韦政通当时处于精神生命分裂(此指因寻找不到明确的人生目标而导致的信念与理想等的综合的心理焦灼状态)的困顿时期,迫切需要的是一个信仰,一个使分裂的生命归于统一的信仰[2]36,韦政通正是基于这种信仰加入了牟宗三先生主讲的人文友会,聆听牟宗三讲学,接受牟宗三的熏陶,成为牟宗三的弟子并确立了儒家的信仰。他认为这样的说法是主观的和武断的,并不符合历史的事实,历史上从来就没有过为争取民主而抗争的事实。
这一点在新儒家那里确实难以得到。你自己玩,乐在其中,原本没有什么不好。韦政通说他在殷海光那里认识了自己,大约主要就是受这一真字的启发。[5]141这就是逻辑分析和敬意同情的不同方法在研究结果上的重大分野。有关他到底归属于那个思想阵营的问题,一直以来存在着诸多不同的争议。
怀有真实的诚敬之意,是研究历史文化的内在动力源泉,缺少这种动力,历史文化的研究就不可能有助于热爱情感和责任担待的培养。进入专题: 韦政通 牟宗三 殷海光 传统主义 自由主义 。既然圣人之学就是心学,那么阳明心学自是圣人之学的传承,从而解决了心学在道统上的合法性问题。
从这个意义上讲,心态问题应该是认识论问题。[1](P6)他主张,意是心的延伸,意的本体是良知,意之所在便是物。呜呼!自以为有志圣人之学,乃堕于末世佛、老邪僻之见而弗觉,亦可哀也夫在他看来,君子为学本来都是为了克己,克己就是为了实现无我境界以成圣成贤,但由于学者执其私欲而陷于断灭之相,致其学蜕变成为人之学而不自知。不可窝藏,不可放他出路,方是真实用功。
由于其反映了情感和利益的要求,因而必然呈现出阴晴交织、正邪轮替之状,其中的阴邪心态则是人与社会的致害者。某向在横水,尝寄书仕德云:‘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常如猫之捕鼠,一眼看着,一耳听着,才有一念萌动,即与克去,斩钉截铁,不可姑容与他方便。[2](P984)他直言,荡心就是远离高明而追逐污下,得过且过,没有理想,为此心态所缠绕,必当一无所成。四、作为治疗心态问题的阳明心学 如上讨论表明,王阳明对于心态问题有系统、深入的思考。……人有习心,不教他在良知上实用为善去恶功夫,只去悬空想个本体,一切事为俱不着实,不过养成一个虚寂。
王阳明认为,消极心态必然给学术带来无法避免的灾难。如上所述,心态问题的确给个人与社会造成了严重危害,所以王阳明必须要破这个心中贼,打一场心灵战争。因此,若能恒守良知,便可使心态光明。那么,心态问题究竟出自哪里呢?王阳明说:意与良知当分别明白。
值得注意的是,在目前社会中不乏王阳明所批评的阿谀、卑躬、愚昧、狂傲、无耻、邪恶的心态。[1](P280)此即所谓头脑发胀的骄傲之心。
世之学者执其自私自利之心,而自任以为为己。可见,王阳明不仅分析了心态问题的认识论原因,而且预设了解决心态问题的路径。
然见得良知亲切时,其工夫又自不难。不知有道者从旁视之,方为之疏息汗颜,若无所容。兹仅列数案:一者,蒙蔽聪明。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王阳明说:君子之学以明其心。妍媸之来,随物见形,而明镜曾无留染。
胸中不正,则眸子眊焉。人为什么总是等到犯错失误时才想到修身养性?陆原静认为,人未犯错失误时无须修养、无须自律,故无物可格、无知可致。
这样,心态问题一开始便属于道德伦理范畴。因此,良知是万善之源,亦是众智之源,融于心即为心之本体。
这样说来,心态问题实际上是儒家所关注的重大课题之一。同时,心明觉精察之良知是意之本体,即负责监督意的任务,当良知发现意之邪、之非,说明心不再是纯于理之心,不再是无不正之心。
流积成风,虽有忠信之质,亦且迷溺其间,不自知觉。但其所谓意之有是有非,系指意之善恶,因为诚意就是将不善的念克去。其二,心学心态学是孔孟儒学新的传承与发展。如此,人的心态便能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不为声色所诱,不为名利所累,超越一切而与天地万物为一体。
其四,心态问题乃君子之学要务。不过,这种境界并非直接祛除心态问题而得,而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的功夫,即任凭声色名利之诱惑,其心往来由自。
愤怒嗜欲正到腾沸时,便廓然能消化得。就意而言,是心与物相接触者,其善恶是非的产生须与物相接触,但是非善恶与物无关。
王阳明又说:夫圣人之学,心学也,学以求尽其心而已。听一毫客气之动,只责此志不立,即客气便消除。
偏于柔者矫之以刚,然或失则傲。良知何以能平和计较而躁动的心态呢?王阳明说:义者,宜也,心得其宜之谓义。那么,消极心态为何如此普遍呢?王阳明说:故凡一毫私欲之萌,只责此志不立,即私欲便退。有所谓放荡之心:昔在张时敏先生时,令叔在学,聪明盖一时,然而竟无所成者,荡心害之也。
从欲焉,虽心斋坐忘,亦动也。因此,致良知就是反身向内,知善、守善、行善,养育坚固、光明、智慧的心体。
故为子而傲,必不能孝。此智即善智,亦即良知,从而变化心的性质,使心回归道心,其心态自然灿然、圣洁、慈爱,浑然与万物一体。
王阳明认为,消极心态必然导致伦理的破坏,引发恶行频现。故循理焉,虽酬酢万变,皆静也。